陈染接到米加加的电话时已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又下意识地看了看天色,阴沉沉的毫无云开雾散的迹象,于是问道:“她们走了?”
“早走了。顶顶画得很认真,舍不得打断他。”米加加笑道。
“好吧,我现在就过去。”陈染起身关了音响,走出了这座大楼,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么高,有18层吧,不对19层,20层,一时间竟然忘了电梯上摁键的最大数字,每一天都看见的东西,往往是熟视无睹的。玻璃幕墙在一片阴沉的天幕下仿佛距离天空的距离近了许多,明知道是错觉,但是潜意识里就是这么认定的。
顶顶像个小绅士一样,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妈妈。”他轻快的声音传了过来。
“走吧,一起吃饭去吧。”陈染对米加加和苏至谦笑道,喜悦溢于言表,真心实意地表达感谢。
“不去了。我要跟苏至谦去吃两人套餐。”米加加说道。
“好吧,那就省钱了。”陈染说着想往外走。
“顶顶的绘画颜料,布袋就放在这里吧。”米加加说道。
“好的。”顶顶痛快地答应着。“我的画要不要带走,我还不知道这幅画能不能参赛呢。”
“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