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之言赶紧打电话给苏至谦,“我在临幸路上,这里的新楼盘有店面很适合开画廊。”
“我知道那地方比较偏僻荒凉。”苏至谦说道。
“你先过来看看,再决定。”庄之言又补充了一句,“我就在广场上等你。”
庄之言胜似闲庭信步般,看着不远处已完工的楼盘,以后这些房子里将住满人,有时间就会走出家门进入茶馆,健身房,电影院,画廊,吸收点精神食粮陶冶自己。他对眼前的一切很满意,突然看到林亦舒和夏知秋从星巴克有说有笑地出来。
“庄之言,你怎么在这里?”林亦舒走向前来打招呼道。
“我在等一个朋友。”庄之言说道。
“朋友,陈染吗?”夏知秋故意问道。
庄之言回答得一本正经,答道:“不是,是苏至谦。”
“是也没关系,我都说过放手了,所以你现在跟谁在一起都是你的事。”夏知秋虽然说得轻松,但是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我们刚喝完咖啡,想到处转转。”林亦舒听出了夏知秋的话里带着刺儿,担心她再说出什么过激的话语,便忙着解释道。
“好吧,再见。”庄之言还是很客气地回了一句,和颜悦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