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地看到了纱布山渗透过来的血迹,所以说话的声音也变了调。
“别急,我打电话问问,或者让他过来。”米加加说道。
“他的手腕受伤了,无法开车。”陈染说道。
“对,我忘了这事。那我打电话问问。”米加加说道。
还没等米加加说完,陈染就从身上摘下围裙,“加加,不好意思,你做饭吧。我要去看看他,我必须去看看。我总是心里不安,你知道我这这里突突乱跳。”她一只手放到了胸口处。
“放心,做饭就交给我吧。”米加加把陈染送到了门口,“别着急,开车慢点。”她看着陈染离开的背影,也有些惴惴不安。
陈染一路上都很担心,仿佛那血迹在手腕处漫开了。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急切地问道:“喂,你没事吧。”
“没事。我和美惠要去海南旅游几天,所以春节就在外面过了。”庄之言疲惫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是想逃吗?”陈染问道。
“逃,算是吧。在这里不但我家不清净,你和顶顶也要跟着担心受怕,所以我决定出游几天。”庄之言说道,听得出他正在一边通话,一边做别的事情,声音忽高忽低,并有很多的杂音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