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斜射到他们的餐桌上,水养绿植更显得生动迷人。
“喂,想什么呢?”柏青忍不住问了一句。其实他不问也知道还是刚才的那个话题,这可是难解决的问题。
“不仅仅因为夏知秋想复婚,而是因为她有抑郁症的病史,怕她有一天因为这事旧病复发。这种疾病就怕反复,反复一次治愈难度就加大一次。”庄之言说道。
“但是也不能把你当成牺牲品,让她多参加一些聚会,让她的精力分散一下,也就不至于全集中在你的身上。”柏青说道。
“以后有什么画展,还是让她多去看看,说不定就能找到知音。”庄之言说道。
“她好像跟林亦舒关系比较好,那天我看到两个人时,就感觉出来了。”柏青说道。
“她在巴黎十年,国内的朋友也早都断了联系。林亦舒是唯一的朋友。”庄之言说道。
庄之言的手机响了,在寂静的小餐馆里,显得尤为突兀和响亮。“美惠,什么事?”
“爸爸,你快点回来吧。我妈妈来了。”美惠焦急地说道,声音断断续续的,一定是害怕极了。
“好的。”庄之言放下电话,撂下一句,“柏青,我得回家了,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