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夏知秋要回来了。
那天刚好是星期六,这几天美惠看到庄之言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有不忍,她想不能为难爸爸,她是一个无辜的人。于是她主动对庄之言说道:“爸爸,今天去接妈妈吗?”
“是的,去接妈妈。”庄之言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感动,那是平时极少出现的声调,高亢,辽阔,喜悦,甚至还有一种惊讶。因为接下来他知道女儿要做什么,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庄之言从未否认过这一点。
“我也去,她是一个病人,何苦跟一个病人计较。”美惠找着理由,转而又道:“但是爸爸,我有个条件就是不想同妈妈一辆车回来,那样会很尴尬。”
“同意。”庄之言想只要能去,能见上一面,什么条件都答应。
“我要坐陈染阿姨的车回来。”美惠说完看了庄之言一眼。
“行。”庄之言打着包票。“应该可以,因为正好是陈染阿姨休息的日子,她会同意的。”
各地高速公路的景致都是一样的,向远处延伸着像没有终点一样。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向机场。
陈染的车上当然还有顶顶,这种凑热闹的事情,小孩子是最喜欢的,他是很想看看能让美惠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