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我还在酒店。”米加加说道。
“这么晚了还没走,赶紧到我家吧。”陈染命令道。
“我要回家。累死了,就想睡觉。”米加加连连打着哈欠,“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就想睡觉。”
“我去接你,你等着。”陈染还是不放心。
“不用,我这就回家。真是啰嗦。”米加加最后一句话已经说得有气无力。
散会后,陈染马上又打电话给米加加,她劈头盖脸道:“加加,早上去你家,把门敲破了也没有听到,你睡得可真沉呀。”
“早上,我没在家。我昨晚因为太累了,就被周舫送到了他的另一个住处,在嘉禾酒店旁边。”米加加很诚实地说道。
“你说什么?”陈染惊讶道。
“不用大惊小怪,只我一人住。我要是回家,还不得在路上堵两个小时呀。我当时实在是困得不行了,也难怪我都多少天没有好好睡觉了。”米加加振振有词道。“我昨天从周舫那里得知,周琳娜又回电视台了。”
“是,刚开完了任命大会,而且是主任,都是周舫的广告费起了作用。”陈染说起来愤愤不平。
“陈染,你不是也希望我过得好点吗?周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