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瓷瓶,转头向苏鲤儿道:“有酒么?”
于是乎,苏鲤儿又充任了一回跑腿的,当她再一次从门口出现之时,手里便多出来了一壶酒,有些紧张地问沈玉竹:“够不够?”
沈玉竹打开酒壶盖子看了一眼,道:“要除去所有的虫子还不够,不过要他出来,却是够了的。”
说着话,沈玉竹伸手拔开小瓷瓶瓶塞,自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屈指一弹,药丸便落到了酒壶里头,随即迅速盖上酒壶盖子,将那酒壶拿在手中,轻轻摇晃了一阵,复又打开盖子,鼻子凑到壶口处闻了闻,满意地点了点头,向苏鲤儿道:“站开了。”拿着酒壶走向虫群,手腕一沉,酒壶之中的酒,便倾倒在了唐昀脚边。
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那酒甫一倾落,底下虫群便如潮水一般,忙不迭地纷纷退散,那速度,竟是比先前唐昀挑开被子,虫群蜂拥而出的时候还要快。有那几只动作慢手脚不利索的,被药酒不偏不倚地浇落在了身上,身上登时发出一阵轻微的“嗤嗤”声,当场翻了肚皮,扎手舞脚地在酒液之中一阵挣扎,却是敌不过那酒液料猛,不出一会儿,便纷纷停了动作,眼见得是死透了。
沈玉竹拿着酒壶边走边倒,很快给唐昀清出了一条通路来,又用余下的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