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昀登时目瞪口呆。
这事儿怎么就扯到他身上了?
天地良心,他从小儿跟着师父习武,在出师之前便是连女人的小手都没摸过,出师之后没多久,便……出了那事,随后他就来了葫芦街,葫芦街虽说看着松散,但该有的规矩是相当严格的,莫说他根本没想着去那等勾栏瓦肆之所,便是有……葫芦街是什么地方,能容得他去么?
“我……冤枉啊,我哪有!”唐昀又急又慌,一迭连声叫起撞天屈来,“好赖我也是葫芦街上的人,吃了这口饭还敢逛窑子,几个总管不得把我轰出去?”
方才那话,苏鲤儿本是半开玩笑问出来的,谁知道唐昀这会子实心眼儿认了真,一时间不由得玩心大起,故意拧着眉头,思索了一阵,随即板着个脸道:“不成,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说没去过就没去过,红口白牙的又无凭据,叫我如何信得过你?”
“我……”唐昀登时语塞,他自问没做什么亏心事,偏生苏鲤儿这一发问,他对不上来了。罢咧!男人又不是女儿家,身上多了那么一层窗户纸,是雏儿不是,一验便知,这可叫他如何回苏鲤儿的话是好?
唐昀这厢真是又气又急,气的是,苏鲤儿竟然问出这一番话来,却是把自己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