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唐昀。
纪明的变化，起自几个月前。江南三十六杰名声在外，在那之前，并未听说纪明有何作奸犯科之举，却为何会在近几个月，连续做出如此多的反常举动？
先前，几人一致认为，若不是纪明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里，就是有人借着他的名头生事，但是，自从纪明几人从外头回来之后，三人一道躲在暗处，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赵老五喊纪明八哥，且看到赵老五是敬着纪明的，这个猜想，似乎就有些问题了。
唐昀也在思索。
他总觉得，纪明在被自己抓住之后，表现得太过镇定了些，然不像一个干坏事被拆穿的人该有的模样，反倒是显得相当有恃无恐，一副就算事情闹大了也不在意的模样。
传闻江南三十六杰之首的那一位，向来嫉恶如仇，自家兄弟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若是被他发觉了，后果可想而知，为何这纪明却一副然不在乎这些的模样？
“阿沈，就你所知，可有什么药能够直接改变人的面貌？”思索一阵之后，唐昀忽然发问。
沈玉竹一听，怔了一下，凝眉道：“有是有，可那东西有些邪门儿，又难配得很，一般的江湖势力，应当拿不到这东西才是啊？”
“此话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