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苏鲤儿看了他一眼,半点不带纠结地应了一声,随后架起自己那独轮车,抬腿就走,倒把唐昀一个人撂在后头,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这姑娘,不肯把独轮车放回去也就罢了,自己拒绝把包裹放进独轮车里头,她怎么压根不见礼貌性地推让一番,就,就这么走了?
不知为何,唐昀心里有些在意,只是人已经走了,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无奈地跟了上去,只是再看那独轮车之时,感觉无比碍眼,心道这个东西可不要拖慢自己二人的速度才好。
不幸的是,他的预感成真了。
不知走了多久,唐昀抬头看了看天色,心下一惊,看样子已经午时光景了,可自己二人却还未行至渡口,这却怎生是好?
转过身来一看,这个气哟,后头那道纤细的身影,拖着一个独轮车吱吱嘎嘎的,虽说没跟丢,却也已经离自己有点远了。
唐昀无可奈何地立住了脚,等苏鲤儿追上自己,本待同苏鲤儿好好说道一番,却在看到少女额角的细汗之时,心软了。
虽说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可苏鲤儿毕竟是个姑娘家,拖着一个独轮车走了一早上,只是多出了点汗,还没跟丢自己,能够做到这点已是实属不易,难道自己还要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