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葫芦街上买书的客人们非常奇怪地发现,这一日,葫芦街上新开业不久的竹里斋,直到午时才开了门,而前两日都在铺子里头招呼客人的年轻女掌柜,则是压根就没露面。
然而,客人们乃至竹里斋的伙计们都不知道的是,这间铺子的掌柜,此时已经光明正大地翘了班,跑到间壁提壶小厨觅食去了。
“我说唐昀,你这小厨房昨晚是发大水了不成,怎的如今连个下脚的地方也没有了?”苏鲤儿一脸揶揄地站在小厨房门口,看了看小厨房里头一地的水,打趣道。
唐昀正曲着身子蹲在小厨房的窗棂上,闻言一脸无辜,耸了耸肩道:“别提了,还不是叶飞雪那小子,一大清早的跑来我这小厨房里偷吃,结果在洗菜的水桶上绊了一跤,弄得我这厨房里头一地水,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啧啧啧。”苏鲤儿摇了摇头,想到自己在提壶小厨后门看到的人,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这小子真是有够背运的,我刚才看到他好像是被沈姐点了穴从后门拎出去的?难道他还惹恼了沈姐不成?”
“那倒没有。”唐昀道,“不过这小子点背是真的,碰着些什么不好,偏生把我昨儿刚洗过芋头的水给碰翻了,现在正浑身上下发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