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先前唐昀脸上的恍惚神色,几乎可以说是一晃而过,是以,苏鲤儿压根没有发觉什么异状。唐昀一边继续和苏鲤儿闲聊,一边拿过了放在砧板边上的菜刀,刷刷五刀下去,鱼肉上立时出现了五道整整齐齐的花刀刀痕。
唐昀一伸手,拎起了那条草鱼的尾巴,另一只手抄起了放在边上的菜刀,对准鱼尾,顺着内里的鱼骨就是一刀下去,不出片刻,那草鱼便被破成了两片。唐昀把它们都翻了过来,苏鲤儿一看,先前划了花刀的一面带着脊骨,另一面却没有,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这鱼为何只有一片划了花刀,而另一片却没有划呢?”
“带脊骨的一片要厚实一些,下锅之后要更难以煮熟,所以要先划几刀。”唐昀一边解释,一边在另一片上也划了长长的一刀,拎起两个鱼片,道,“这带骨的一面叫雄片,不带骨的一面叫雌片,一会儿下锅的时候,得先下雄片,再下雌片才成。”
苏鲤儿认真地点了点头,紧紧地盯着唐昀手下不放,那模样,不像是来围观吃食的,反倒是有点像来学厨艺的,莫名带出了一股子小徒弟的感觉。
这边厢,唐昀手下不停,利落地去了鱼鳃鱼牙,一条原本五脏俱的鱼,登时给处理得光溜溜的,只剩中间的鱼肉和鱼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