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回头再说。临安府府衙里,可有这位钱姑娘的尸单?”
“有。”高岚点头。
不出一刻钟,钱姑娘的尸单就被送到了唐昀和苏鲤儿手上,一同出现在两人面前的,还有那一日为钱姑娘验尸的仵作。
那仵作约摸五十出头的年纪,规规矩矩地向唐昀和苏鲤儿行了礼,不待二人发问,便开口道:“小人便是那日在如意庵验尸的仵作。那位姑娘身上并无过多伤处,只胸口一道刀伤是致命伤,小人看伤口大小,应当是官人们常用的佩刀所致。另外,那位姑娘双手接近手腕之处有明显的压痕,后脑之处有撞击硬物的痕迹,其余细碎伤处虽多,却并不致命。”
唐昀和苏鲤儿一边听仵作回报,一边翻看着高岚送来的尸单,这仵作的话和尸单上所写,基本是吻合的,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已是明了。仵作退下之后,唐昀便向高岚细说了一遍两人在钱姑娘厢房里的发现,随即道:“依我二人之见,这作案之人是从钱姑娘厢房一侧的大树爬上来,再从屋顶处下来的,离开之时走的亦是这条路线。另外,钱姑娘出事的那一晚之所以未曾被人发现,是因为贼人在房中的香炉放下了沉香醉,封住了钱姑娘的声音,故而四周厢房的女弟子均不曾发觉异状。”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