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脑袋的向小青。
“豆豆好像哭了。”
面对沈栩的起床气，向小青言简意赅，直接说重点。
要不然，沈栩肯定会用眼神凌迟她。
闻言，沈栩坐了起来，探出半个身子，俯身往床下面看，没看到杨豆豆的身影，问：“她人呢？”
“躲在厕所里呢。”向小青压低嗓音说，“回来的时候戴着口罩，我也没多想，现在天气冷，戴个口罩，防寒，也正常。可是，我刚在厕所门口听了一下，好像是躲在里面哭，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
楚栎欺负她了？
沈栩第一时间想到楚栎。
因为这个时候，正是平时杨豆豆从楚栎的住处回来的时间段。
捞起手机，沈栩二话不说，拨通了楚栎的电话，可铃声响了一遍，直到响起忙音了，仍没人接听。
搞什么？
睡着了？
沈栩放下手机，厕所门咔的一声开了，沈栩和向小青齐刷刷抬头朝阳台门口看去，只见杨豆豆垂头丧气地走出来，头发有些凌乱，却看不到她的脸，等她走到床边上，向小青忽然惊呼出声，“豆豆，你的脸！哪个王八蛋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