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察觉的娇嗔,“你这是打击报复?”
“你可以打击报复回来。”欧阳驰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算了吧,我这么大方的人,不跟你计较。”
沈栩抱着食盒,打开盖子,里头只剩一根油条了,沈栩拿了出来,特意强调道:“最后一根,还是我吃了吧。”
“家里还有。”欧阳驰说话的口吻夹杂着宠溺和纵容。
“豆浆还有吗?”
一提到吃的,沈栩立即放弃跟欧阳驰较劲。
没办法,谁让他收买了她的胃呢。
油条炸得香脆又不油腻,小小一根,袖珍版,颜色金黄,卖相好,吃着也方便。而豆浆则浓香又不甜腻,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豆浆油条,跟她老爸老妈的手艺比,欧阳驰简直完胜。
“有。”
“那你几点起床?”沈栩话锋一转,瞅着欧阳驰的侧脸问。
“没看时间。”欧阳驰回避开了这个问题。
沈栩:“……”
没得到回答,她也就不再问了。
不过,这并不难猜,欧阳驰肯定是早早就起床了。
…
二十多分钟后。
车子开进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