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拉开门,一个身穿带着补丁的短衫和麻布裤子,头上戴着斗笠的男人走进来,他把鸡蛋塞到李婶手里,“三十个,你数一数,一个不少,都是早上自家母鸡下的,买下吧”。
李婶接过盛放鸡蛋的筐子,让他进来然后把门关上,又对着门缝高喊,“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把鸡蛋放下来啊”。
进门后,来人来人拿掉斗笠坐到薛如斯面前,伸手在薛如斯脸前晃了晃,“兄弟又发呆呢,你可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啊”,以前就是个愣头青,能动手不动脑的富家少爷,当然二没把这句也说出来。
薛如斯轻笑问二,“有她消息吗?”
“重色轻友的家伙”,二撇撇嘴摸着胸口做出受伤的模样,“每次来看你你都把我当信鸽,我的心呢,哎呦,痛死了!”
薛如斯被逗笑了,脸色微红的摸着头盔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然后低声说,“我就随便问问”。二每次都逗薛如斯,薛如斯每次都会害羞,两人每次见面都以这样的方式开始,而且乐此不疲。
二探过身子轻声说,“她一人宰了夺命谷的十二个谷主亲传弟子,听说把田玉应气的吐了不少血,功力大减!”
“她受伤了没?”薛如斯一脸焦急,抓着二的胳膊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