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没声音,齐三泰扶额,“不会被摔死了吧,怎么这么倒霉”。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怕打身上灰尘的声音,齐三泰绝望的脸立刻浮上笑颜,“你还活着不?”
“活着呢”,官兵从头摸到脚,发现没有受伤,惊喜的感叹,“我还有点功夫的嘛”。
“快点把门给我打开啊”,齐三泰说完赶紧跑到门前,眼睛又挤在门缝上万里看。
门闩终于拿掉了,齐三泰一进门顾不上什么礼节了,一边打开门房的门一边喊,“人呢,人都去哪里了?”
门房空空,前院的下人房间也空空,似乎人都不翼而飞了。
唯一的官兵跟着齐三泰,这时候觉得事情似乎不太对,立刻拔出腰刀,双手握着在齐三泰身后左顾右盼,似乎会有人突然袭击一样。
三进三出的大院,前院主要是会客还有仆人的房间,宽敞的中央空地铺着磨平的大理石,中间还有一个童子抱鲤鱼的白山石喷泉,沾满阳光的水从鲤鱼的嘴里流出,溅到下面水池里的荷叶上,圆润透明的水珠顺着荷叶的脉络滚动,最后形成一个拇指大小的水滴,最后从被压低的荷叶边缘滑下,落尽下面的水池里。
四面回廊,回廊后侧的镂空墙后面都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