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普从这群大笑的人身边经过,人群间立刻给他让出一条路,在张云普经过时,大家纷纷拱手,“丞相!”
张云普没有说话甚至没有驻足,只是默默的离开了。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背影显得形单影只。
“谁不怕死”,张云普心里嘀咕着,一口气慢慢的吐出来,似乎吐了一年那么久,“而我这个怕死的老人害死了那么多人,还辜负了皇上,我对不起先帝的嘱托啊”。
张云普两眼朦胧,双眼浑浊的让他看不清地面,平时平整的地板此刻变得高低不平,张云普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上面,突然一个没踩稳,他看着头顶的灯笼在打转,然后看到地板砸向自己,接着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张云普在自家醒来,太医刚刚写好方子,太医把方子交给张云普的长子,“丞相是急火攻心,阴郁堵塞了经脉得不到疏解导致的,这个方子一天三次,三五天后即可见效”。
张云普长子张猛然送太医出门,然后交代下人立刻抓药。
张猛然回到房间,张云普叹着粗气,枯槁的手指抓了好几下好事没抓到床边,张猛然立刻上前把手放到张云普手中,“爹,你要起来?”
“扶我坐起来”,张云普在张猛然的搀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