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晴躺在床上盖上软软的被子,这可是正宗的蚕丝被,一个酒楼的客房居然用这么好的蚕丝被,比将军府的被子还舒服。这酒楼和潇寒绝对有关系,刚刚那掌柜对潇寒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对莫绝是绝对的恭敬,如果和潇寒没关系他会那么镇静一点也不意外。而且那个掌柜叫莫绝管事,这就说明莫绝不是这酒楼的老板,能请莫绝当管事的除了潇寒还会有谁。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等她醒来时潇寒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信件。幸好自己有燃蜡烛睡的习惯,要不然还不被吓个半死。夏子晴也懒得理他,闭上眼睛接着睡。
潇寒还是一副认真看信的神情,语气柔声的道:"既然已经醒了,就把汤喝了再睡吧"?夏子晴故意像没听见似的装睡,潇寒等了片刻见没动静,起身走到桌边将罐子里的鸡汤倒进碗里,走到床边问:"是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夏子晴本想继续装睡,可别人已经掀被子了。夏子晴猛的坐起来道:"你这人怎么回事,不但打扰别人睡觉还肆无忌惮的掀人家被子,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本王给你机会了是你不要,以后少拿男女授不亲来说事,你除了那层膜没破哪儿是本王没摸过没看过的。装睡这种小计量也能瞒过本王,你是醒着还是睡着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