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晴面不露色的点点头,心里却是五味陈杂。那天潇寒可是和慕容景兄妹一起来的将军府,虽然没见潇寒对慕容雪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但以潇寒的那种性格,如果看不顺眼的人,他是不会和他们一同前往的,潇寒现在对慕容雪也许没什么好感,但决不讨厌,相处的时间一长,说不定潇寒会对慕容雪动心,毕竟慕容雪的容貌和才情都摆在那里,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能帮上潇寒。但这些夏子晴一个字也不能对秦怜儿说,在她心里潇寒还是以前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潇寒。
夏子晴接过秦昊宇手中的药碗,一勺一勺的给秦怜儿喂完药,还不忘给她喂了一颗蜜饯。扶着秦怜儿躺下以后,和秦昊宇一起走出了房间。秦昊宇叫来红姐,吩咐她照顾好怜儿。夏子晴和红姐含蓄了几句,红姐要夏子晴留下来吃过晚膳,再回将军府。夏子晴以明天酒楼开张为由说还有些事要忙推脱了。随即从腰间掏出一张请帖面对红姐道“红姐,你是我唯一请的客人,你嘴上虽然从来没对我说过什么贴心话,但我能感觉的到红姐对我的关心和照顾,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红姐你让我对这里有了些安感,在这里弹的每一首曲子,说是为了赚银子,其实比银子更重要的是,给”心“找到了家的感觉。”红姐听着夏子晴说着似懂非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