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台上,所有人都被那一团血红给吸引住了。她总是能给人惊艳,潇寒看着台上的夏子晴,好像自己的所有权被人夺去了似的,她明明说过,这身衣服不会穿给别人看,为什么她跟自己说过的话,没有一句承诺,是敷衍自己的,转眼都不算数了,这样一个女人像谜一样。她的思想,她的行为,她的聪明,她可以在乎身边的每一个人,唯独把自己遗忘,在她心中,自己到底是不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她所做的一切,伤自己绰绰有余。
乐声响起,夏子晴抻开双臂,随着乐声优美的舞动起来,接着腰和胯抖动的越来越快,灵话的像条美人蛇,舞也跳完了,乐声也停止了,台下的人无一不是微张着嘴盯着台上的夏子晴。应该是被自己跳的舞给惊吓的吧?这种反应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幸好自己把抖动胸部的环节没跳,要不然那些眼神还不像刀子一样把自己给生割了。但心什么来什么,只听三公主像个泼妇一样,愤怒的指着自己“夏子晴,说你是狐媚子一点也不冤枉你,瞧你跳的是什么舞搔首弄姿的,跟青楼里那些女人没两样。”
夏子晴越是生气,笑的越是灿烂,云淡清风的道“我跳了一段舞,却让三公主变成了一个泼妇,三公主对我有意见可以摊开来说,何必用一段舞来找茬,什么叫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