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都觉得后怕。
那部手机本身就是联络工作专用,不会有穆城电话。要不是忘了交话费,这关怕是过不了了。
她轻微动了动,想把圈住自己腰身的手松开,可没想到她才刚刚碰到那肌肤,这人便圈得更紧了。
她整个人贴着穆城的胸膛,而他的呼吸轻轻扫过耳垂,弄得有些热,有些痒。她低低笑着,顺从地闭上眼,再次睡了过去。
这人昨晚怕是一夜没睡安稳,再陪他睡会儿吧。
苏倾一向认为穆城过人的洞察力是个让人糟心的技能。
周日的早晨,永远是伴随正午的太阳开始的。
日上三竿,苏倾再次醒来,太阳已经十分刺眼了。
这回清醒身边的人仍然是先前的姿势,但她愣了愣,没像之前那样陪着继续睡,而是毫不留情地把人手拿开,打了个哈欠起来洗漱。
为什么?
她感觉背后有个东西硌得慌。
想得果然不错,穆城被撩开并没什么惊讶的表情,坐起来看向苏倾的眼神已经十分清醒。
“周末,不再睡一会儿?”
苏倾把头发扎起来,调笑地看过去,“我可不傻,再睡就得被吃了。”说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