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次吧。小僧这便带他回去,泥洹会会场一事,就让总会令派他人来就是了,还望堡主莫再为难泥洹会”,说罢,慧见从床边僧袍中取出一枚令牌,交到步元显手中,继续说道:“步堡主,这枚令牌是泥洹会的布施令。贫僧身上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贫僧所在的泥洹会虽小,但只要拿着这枚令牌,但有所需,会中会员都会帮忙,还请堡主收下”。“慧见道长,你还是好好养伤吧,步某在这堡中也是衣食无忧的主,令牌你还是收好吧。那黑袍汉子正被我手下侍卫看管在其他客房中,我不伤他性命就是了”。
慧见眼见步元显如此宽宏,便不再多言。此时步元显坐在宽宽的病床床沿上,同慧见聊了起来。
慧见知道步元显有话要问自己,便撑起身子,靠在胡床边同他交谈起来。
“慧见道长,你能给步某讲一讲你们泥洹会的事情吗?”,见步元显主动谈起泥洹会,慧见显然有些惊讶。见状,步元显补充道:“慧见道长在泥洹会中当属第一流高手吗?”,慧见摇头。
“泥洹会会主动放弃马邑吗?”,慧见再次摇头,随后慧见便明白步元显的意思了。既然泥洹会不会罢休,而马邑最厉害的就是他步元显,那如果一味的避让,只会惹来无休止的麻烦,甚至他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