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慢慢适应了光线,再睁眼,近处点着一盏油灯,有个汉子背光而立,被灯烛映照出一圈轮廓,看不清面目。
她忖了忖,缓缓点了头。
口中塞布被拽下,那汉子拉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一只手中握着一把折起来的纸扇,一下又一下拍打着掌心,问道:“你,姓甚名谁?”
猫儿咽了咽唾沫,低声道:“吴妙妙。”
萧四停了手中纸扇,在脑中急速想着这个人名。
没有,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抬头望向屋里几位属下,众人也纷纷摇头。
萧四冷笑一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在下过目不忘,看你分外眼熟,定然在何处与你见过数回。你竟拿假名欺骗在下……”
他只努努下巴,猫儿后背忽然多了一只手,那只手向她后背点了几点,一股剧痛骤然侵袭五脏六腑。
她一声闷哼,额上瞬间被冷汗打湿。
萧四有些诧异的抬了抬眉:“竟能忍住痛,是个硬骨头。”
待后背那只手离开,猫儿方紧咬牙关道:“你既过目不忘,就不该问我是谁。你该问你自己……”
萧四一笑,向后坐直了身子,纸扇重新在手掌中一拍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