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夜间,猫儿全身浮上几层汗,方褪了烧。
她喝过汤药,和萧定晔用过饭,沐浴过,方遣退了下人,问道:“你不去偷舆图?夜里正好是下手时间。”
萧定晔一边为她擦拭湿发,笑道:“怎地,现下却又不怕我跑了?”
她抿嘴一笑,从他手中接过巾子,自己擦着湿发,道:“我虽想一步不离的跟着你,却不敢耽搁你的大事。放你外出几里地,还是成的。”
他摇头道:“不着急,你我这回到了江宁,只怕真要等开春再行路。江宁已这般冷,北地会更冷。一切等你病愈再说。江宁知府殷人离……”
他思忖道:
“还是我儿时,有几年的年根儿,他上京述职,我曾见过他几面。他虽是纯臣,行事却干脆利落。
这些年,只要他未变成官场上的老油子,他帮我或不帮,都会径直给个答案,不会吊着我。”
猫儿听闻,忽的想起官员年底是要上京,不由着急道:“现下已经十二月,他岂不是已去了京城?我们怕是要白跑一趟。”
他摇头道:
“殷大人与旁的官员不同。
江宁地处南边,若要上京,得避开北地河道结冰之时。从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