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然而他同她之间的冷战,却还继续持续着。
于是,一连三日,明珠一日三顿,端着盛满吃食的红漆盘雄赳赳进了寝殿。
等气昂昂出来时,红漆盘里的饭菜已一干二净。
只饭菜还不够。
明珠又每天去账上支五十两银子,日日往宫外去。
等回来时,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
大包小包,送进了正殿。
随喜离去后,重晔宫的内务只在王五手上过度了不到一个时辰,便交出去给一位姓蔡的公公手里。
蔡公公是随喜的心腹,临时上任,颇有些手忙脚乱。
随喜受蔡公公的央求,从掖庭觑空回来管上一回帐,瞧着账上每日蚂蚁搬家一般支走的银子,想一想这熟悉的套路,大腿一拍:“不好了,胡主子又要出旧招!”
寝殿里,明珠拍着圆鼓鼓的肚子,苦着脸道:“主子,能歇一歇再吃吗?奴婢实在是咽不下了。”
她一句话说完,手中又多了一只鸡腿。
猫儿给她打气:“你好不容易能倒向我这头,你得拿出你的诚意。”
明珠欲哭无泪:“还不够诚意啊?这么些吃食,多少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