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各宫落锁还有一刻钟。
吴公公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揉一揉频繁起跳的左眼皮,回头问他干儿:“是左眼跳财,还是右眼跳财?”
房门发出“吱呀”一声响,刚刚才换上的薄门帘颤颤悠悠从外被撩开,猫儿探进一颗脑袋,瘦削的脸上嘴唇殷红,张开血盆大口向他甜甜一笑:“公公~~~”
“鬼啊!”吴公公惊慌失措,同时紧紧护住了腰间腰牌和锁匙。
猫儿讪讪迈进门,瘫在椅上,偏头看着五福:“你阿爹什么眼神?!”
五福十分纯良的揪揪吴公公的衣袖:“阿爹,是姑姑,不是鬼。”
吴公公脚步急挪,一直退到了炕边,方防备的望着猫儿:“咱家知道,你惯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大黑夜里露了面,定是要闹腾一番。”
猫儿做委屈状:“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地这般看我?”
“夫妻”二字令吴公公立刻汗毛竖起,他当即道:“什么夫妻不夫妻,你莫攀咬,咱家从身体到心里,全是太监,从未中意过女子。”
猫儿被他堵的一滞,当即破罐子破摔:“我要同你复婚,谁阻拦都不成。”
吴公公一探手便将瓷枕抓在手中,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