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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两银子,是猫儿在逃宫前攒够一百两银子的五分之一,如若选择从离掖庭最近的西华门出宫,那自由离她已不算远。
她喜滋滋的将做好的口红装进两个小木匣里,同春杏道:“宫里有哪些不受宠的低阶妃嫔?细细说来,一个人都不能落下。”
春杏未张口,一旁无聊了好几日的白才人终于拣着个她能干的事,立刻抢先道:“我知道,整个宫里,只怕没人比我更清楚。”
她一一列出名单:
“吴妃,进宫十年,侍寝次数屈指可数。她命好,生了个小殿下,算是后半辈子有靠。
许婕妤,进宫三年,同我一般,还没侍寝过……”
猫儿吃惊道:“原来你还未侍寝?那你怎能对皇上情根深种?”
白才人一甩笔,眼中立刻浮上泪花:“没侍寝就不能喜欢皇上?妃嫔的职责,就是喜欢皇上,必须喜欢!”
猫儿听过这话,也不知她这是看的透,还是看不透。
可废殿里被除了名份的妃嫔,便是想着皇上,皇上又怎能知道。
大门拍响,没有章法,不是她熟悉的三长两短,
猫儿前去开了门,瞧见柳太医正一脸焦急站在门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