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便抬起手臂,撩开袖子,往躲在冷宫捂了半年的、白生生的手臂上狠狠一咬。
眼泪滋溜便滑了下来。
“疼的,皇上、殿下,真是疼的。瞧这牙印,能慢慢回弹,是活的。”
萧定晔惊诧:“怎地是个疯子?”
随喜代替主子问话:“咱家问一句,你就好好答一句,莫耽误功夫!”
胡猫儿学乖了,立刻点头。
“你可是死过?”他尖细的声音响起。
“死过,死过一回。”她从善如流,未耽误功夫。
“你可是又活了过来?”他问了一句废话。
然而这句废话对于胡猫儿却十分重要。
“活了,真活了,公公看这牙印,快没了,有弹性呢!”她举着手臂给他瞧。白生生的手臂上原本的牙印果然消的差不离,只余几点青紫。
随喜点点头,接着问:“可是见过阎罗王?”
自然是没见过。
然而她却不能说没见过。
弥天大谎在她苏醒那日,面对着给原身收尸的小太监,就已经撒了出去。
她那时一步蹦起来,直着嗓子嚎叫:“谁敢动我?我可是同阎罗王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