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装死?
不不,要装鬼!
他们怕鬼!
可神婆就是抓鬼的,她装鬼不是往人刀刃上撞?
她一咬牙,几步奔向钱匣子,将手头的银子一股脑儿塞进袖袋里。
神婆也是人,是人就爱银子。她有银子,就有活下去的机会!
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急。
胡猫儿左右一打量,将磨珍珠粉的铜锤藏在衣袖里,这才战战兢兢的开了门。
宫灯晃眼,胡猫儿一瞬间微眯了眼睛。
那神态与猫多少有些相似,吴公公惊的后退了好几步,瞧见她并无要显出原形的模样,这才略略吁了口气,拿出三成的腔调道:“上面有请,走吧!”
极华宫,气氛压抑到极点。
寝殿里,皇后昏睡于床。
寝殿外,太医战战兢兢跪了一地,冷汗将石青色补服打湿了一层又一层。
皇帝不怒自威坐于一旁。
五皇子萧定晔沉不住气,早已震怒过,此时心身疲累靠在椅上,扶额半晌,方沉痛问道:“按尔等之意,母后已是药石无灵了?”
谁敢宣称千岁千千岁的皇后药石无灵?那不是得去陪葬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