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的白雪继续落在各色各样的衣裳上,昭宗三人走上前来,义影卫与带刀侍卫便各自散开回去各自的岗位,该演的戏也都演完了,该淋的雪也淋完了。
昭宗穿着带刀侍卫的衣服还甚是清爽合身,若不是深宫里的皇上,当个酒池刀林的江湖侠客也未必不可。
“父皇,我就说萧潜定会来的。”
李公主倚靠着身旁的昭宗,逗笑着自己的父亲,萧潜倒是已经看惯了李公主的男儿装模样,果然这李公主的话还是一句都不能信,萧潜还是得记得自己吃过的闷亏。
“九先生,魔功很精彩,令人大饱眼福。”
昭宗淡然一笑,似乎那日的寿宴到现在才真正结束,萧潜的贺礼今日现刻才迟迟送上,萧潜也是使出了最高强度的平潮魔罡,迟展眉还是一如既往的站于昭宗等人身后,一言不发,萧潜已经怀疑迟展眉说的唯一一句话还是昭宗安排的。
萧潜陪笑一声,利落的收起了刀,今天的刀没有见血,自然也知道秘密处决栾羽也是一个骗局,真不知道李公主昨晚的沉默无奈怎么装的那么像是勾栏上的苦命女,能引的众人放下手中的瓜子茶盏。
萧潜拿出腰间的天下独行令牌,说起来这天下独行令牌挂在萧潜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