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然降临,长安城内外却还是灯火通明。
身无分文的萧潜正坐在一个长安城最大的酒楼里慌张的等着上菜,若是出去也无路可去,倒不如忽悠着住上一晚,然后半夜悄悄溜走,岂不美哉。
楼间的琴瑟和鸣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像是破阵之历曲,往往在这样一段高潮之后,曲子便会结束了。
大酒楼的服务果然不同,一上菜就是全盘皆上,丝毫不会让客人感觉到慢慢悠悠。
正是破阵之曲,小二放好了一盘盘精美的菜,便满脸微笑的站在一盘,看起来是要账的意思。
萧潜冷咽一口水,面色凌厉,似是江湖仇客,摇了摇脖子,露出几声清脆的响骨声,自然的卸下背上的朴刀重重的拍在桌上,一使劲,刀的刀刃露了出来。
小二一看是禁止的配刀便有点慌张,他们一直以为长安城里佩刀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混混或者从狱里刑满释放出来的囚犯。
萧潜倒上一杯茶猛然一饮而尽,恶狠狠的看了看心有余悸的店小二。
“还有空房吗?”
萧潜的痞子样吓的小二满脸的惊慌失措,“大侠,有有有。”
“那还不给本大爷去安排,站在这杵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