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都是切磋着玩儿嘛”
宇文惜往屋内四处张望了一圈,心中盘想着,竟不想对个对子倒是想出了一首诗来。但不敢冒进,只是说了前半句。“花开盛艳花易残,琴动悠扬琴愁断。”
“哈哈哈,好一个琴愁断,公子好文采。”
“是啊,是啊。佳句,此乃佳句。”
在场诸位一众好评,倒是让宇文惜心中欣喜无疑。这诗已经说了上半句了,下半句怎好留着呢。
“献丑了,诸位可有雅兴听一听完整一首诗呢?”
“此话怎讲啊?”
“不瞒诸位,在下方才听了一句,便生了作诗的意境来,一首诗了然于胸。不知在场诸位可否愿意听上一听?”
语音一落,宇文惜便从腰后取出一把扇子来,一举一动倒是颇有文人的儒雅之气。
“不妨说来听听。”
“献丑了,还望诸位雅正啊。‘花开盛艳花易残,琴动悠扬琴愁断。暮色归来春已晚,兰因絮梦皆空谈。’”
这诗句一出众人皆唏嘘,顿时无一人言,似是听出了其中的真意。
这时站出一白衣秀才不屑说道:“堂堂七尺男儿,本是一句伤时之词,却被这位公子作出此等淫词艳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