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过来的那种,手脚已经开始冰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替他挡,就像易小月曾经告诉她,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没道理到一个曾被欺辱的人喜欢上了施暴者,这算什么?斯德哥尔摩吗?可自己一直在报复他不是吗?可到头来看到他哭,痛的依旧是她啊……
“赵……亚力……我……原谅你了……”女孩儿用尽全身之力依旧也只是声如蚊呐,“好好……的……活……”她希望他好好的活,不再暴力至上,不再靠欺辱旁人获得成就感,堂堂正正地考上大学,做一个没有烦恼的官二代……
似乎能看到那个阳光帅气的赵亚力奔跑在操场上肆意挥洒汗水,可是她再也没有机会对那样的他说一句你好。
女孩儿闭上眼睛的刹那,赵亚力仿佛听到了心脏破碎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断了弦,“嗡嗡嗡”的只剩下绵长而恼人的耳鸣。
“善浓——!你醒醒——!”少年拼了命地摇晃她渐渐冷却的身体,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兽,眼泪鼻涕在他脸上胡乱地混合在一起,这栋楼里疯了的可能不再止洛子衿一人。
湛蓝色的灵识从陈善浓的后脑里缓缓飞了出来,飘出了窗外。
明泽也知道,她离开了。
“哎呀!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