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无奈:“遥守镜之术若不以灵器作为媒介,强行在二人之间建立观测联系很容易遭受术法反噬,再者,他灵识品阶已经觉醒,这世间已无人能做到用术法监视他而不被察觉。”
“是我太心急了……”红坟蔫声认错。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先把遥守镜之术学会,只是——”无忱话未说完,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师尊!不好了师尊,我们方才检测到皇城西处有异常强大的怨梓波动!”
闻言,无忱与红坟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男人如青烟般消失在了原地,留下红坟兀自忧心忡忡。
等了许久都不见无忱回来,想来一定是非常棘手的事情,红坟走出房间,朔方楼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而每个房门前的名字也悉数不同,她正感叹这群修灵人丰富的词汇量时蓦地看到了一处叫做“案牍阁”的屋子,或许是百无聊赖所导致的怪诞行径,又或许是天生的好奇心作祟,红坟破开了门上的封印走了进去。
外头是极尽奢华的现代装潢,内部陈列却破为古典,甚至可以用古朴来形容,乌木雕花的书架子上陈列着许许多多的古书以及卷卷保存完好的竹简,一列列书架如同绵延的黑青山脉一座接着一座,在书架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