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坟蹙眉,此时此刻她不想谈及情感的事情,尤其是与眼前男人近千年的纠葛,她累了,缓缓开口:“无忱,别这样。”
……
“别这样,红坟。”
……
猛然回想起电梯里明泽也对她说的唯一一句话,同样的情景下,红坟猝然明白了少年口吻中的疲乏,他恢复了烛龙的记忆,百万年的光阴让他作为人类的脑海饱和了起来,他哪里还有精力喜欢她?
就像此时此刻她哪有心情接受无忱的告白?
一滴,两滴,泪水滴落在牛奶里,晕开浅浅的殷红。
许缨从来都是杀伐决断的人,若说他一生中仅存的犹豫,便是眼前的红坟,他又怎么舍得她难过,“抱歉,让你有所负担了,就当是我为了感激你当年的慷慨,所有的一切都是涌泉相报。”
为了不让她有负担,他居然愿意再次把自己的真实情感隐藏在冠冕堂皇的理由里,红坟费力地抬起眼帘,凝望他始终松形鹤骨的出尘模样,他深邃的视线里总有一如既往的专注。
“谢谢你,无忱。”
与无忱比起来,红坟自觉相形见拙,她一心想问明泽也为什么,在乎的无外乎都是自己的感受,如果稍微站在少年人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