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对人类的自作主张有多愤恨,这个人,你不能动。”明泽也觑起视线。
这货癔症了不成?赵亚力纳闷,他在跟谁说话?难道……自己身后真有什么脏东西?想及此处,校霸浑身一哆嗦,就在他以为必须吃一番苦头才能解开身上束缚的时候,捆着自己胸口的力道突然松了开来,明泽也顺势收回古剑,赵亚力连忙撑着凹槽两旁猛地弹跳了出来,借着明泽也的手机灯光回望凹槽,向来不信神鬼的校霸被吓得连连朝后退了几步。
这哪是什么凹槽啊!分明就是一樽棺椁,里头躺着一具干瘪的枯尸,尸体的手上还吊着自己四中的校牌!赵亚力惊魂未定地咽了口吐沫,不敢想像刚刚就是这东西困住了他。
“把校牌收起来。”明泽也耳廓微动,“有人来了。”
“噫!老子才不拿!”赵亚力现在已经强忍着呕吐了,他深怕自己忍不住吐干尸一身。
“随你,留下身份证据到时候倒霉的又不是我。”明泽也懒得理他,转身即走。
好不容易找到这货,怎么能让他脱离自己的视线?“喂!等等爸爸!”校霸忍着恶心扯走了干尸手上的校牌,一路小跑着追上明泽也,“嘿,你刚说那具尸体很愤怒是什么意思?”
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