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只看我一个人好不好?”他先是颇为自信地板正了她的视线,后又质疑起自己还不足够好。
小家伙怎么好好的钻起了牛角尖?红坟愣了愣神。
少年低下头虔诚地在她额上留下一吻,红坟几乎被他这种温柔的举动融化在沙发上,接下来,他的亲吻如细雨般蜻蜓点水印在她的眉间,鼻梁,脸颊……
红坟有些费力地抵住明泽也的脑袋,这才发现少年同她一样面红耳赤地不像话,“等,等下……”论抹杀情调,红坟第二,天底下无人敢称第一,“别以为跟我撒娇我就不计较昨天喝酒的事了!”
于是乎明泽也像只受了委屈的大金毛一样被主人一把拎了起来跪坐在沙发上。
“说,为什么喝酒!”千万不能对小豆芽意乱情迷,他会得寸进尺的!及时打住才是正道,红坟适时捡起了当初作为长者的威严,蛮不客气地问。
看来怎么都瞒不过去了,明泽也面无表情回答:“昨天……是他们的忌日。”
没有任何一种工作的目的是为了用酒精去麻痹神经,如果可以,少年依旧可以用他神乎其乎的演技骗过红坟,告诉她自己只是在揣摩“楚非道”这个人物,酒,只是其中一个手段……可是,她是红坟,他唯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