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被众校领导邀向了校长室,其余的家长也纷纷散场。
三楼尽头的阳台旁,一簇青烟冉冉升空,在秋叶间飘荡,四散。
长发的少年背靠在护栏上,双目无神地仰望树枝间隙中的光亮,手中的烟头发出微小的“嗞嗞”声,阳光被切割成各种形状,在少年面无表情的面上投影出不规则的斑驳。
他的左脸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淤血,在离他不到三米的距离时,陈善浓停下了脚步,她的喘息声惊扰了几乎和树荫融为一体的赵亚力。
虽然学校明令禁止男生留长发,但从天然气爆炸事件(许广茂楚凝屿大战)中活下来的赵亚力还是选择扎起了小辫子,学校对他的所作所为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也不会例外,寸头的他外表桀骜不驯,长发的他痞气依旧却多多少少增添了一抹忧郁,陈善浓不会承认,看到这个画面时,她的心会不自主地揪痛,就像是谁坏心眼地在她心里安装了起搏器。
“你来做什么。”少年的话没有起伏,尾音拖着一丝倦怠,眼神却在闪躲。
陈善浓很想说自己迄此为止脑袋都是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着急寻他,只知道他现在会难过,会失意,会孤独,复杂的心境揉搓出来的话不会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