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怨祖不满地撇嘴:“那还能怎么办?我无父无母天地为家,三万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好端端的去哪儿找什么家长?”
闻言,少年眉头一蹙,红坟口中“三万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这句话像是滚烫的烙铁深深烙在他的心上,疼得他方寸间乱了呼吸。
“这样吧,我去跟雅梅姐说说,看看她能不能出面帮忙。”明泽也唾弃这颗不忍看她难过的心。
“诶?你的意思是……你要帮我?”红坟惊喜地问。
“咳咳,帮你?想多了吧,我只是不想你霍霍我们电影学院的学生。”某位大明星当即赠予她一记白眼。
“哎呦!咱明爷傲娇起来真可爱!”红坟心大地拍了拍少年,刚巧落在他股部,后者如是炸毛的小猫,一把夺过她的手:“咱俩熟吗?就动手动脚的!?”
“我觉得挺熟了呀……”经过那么多事情,怎么也是过命的交情了,红坟已经完全将他当做了朋友,如果不是,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奋不顾身呢?
后者挑眉,不冷不热应道:“确实,牛马和主人是挺熟的。”说罢,少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红坟瞅了两眼,夸张地惊呼:
“天哪,这种沾满油渍的纸条你居然随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