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值得骄傲,还是该觉得难过……”易小月叹息。
红坟脑海中闪过少年苍白的面容,或学校阳台上苦涩的笑,或身在豪宅却无法自主的无奈,他像是开在山巅的冰莲,美的不可方物,又兀自寒冷寂寞;也像华丽的笼中金雀,所见之人无不为他疯魔爱他至死,而他却不能跨出牢笼半步去感受最真切的爱意。
也许他生来就是一件艺术品,就该像蒙娜丽莎的微笑一样被挂在墙上,没有喜怒,没有哀乐,最好连血液都不要是热的才好。
“红坟,红坟……”
“呃?”
“你眼睛怎么红红的,想什么呢?”易小月指了指她的眸子。
“有,有吗?”红坟吸了吸鼻子,忙不迭敛去眼角的湿润。
“我估计你辣椒吃太多被辣着了,回头给你买箱牛奶!”大手一挥又是好吃的!
“易大人明察秋毫!”红坟装模作样作揖。
“平身平身!不必多礼,对了,这件事你没有异议吧?”再次确认。
“哪件事?”某怨祖鱼的记忆。
“潜入电影学院啊!”
“善浓不是说戒备森严吗?”红坟指了指陈善浓,而陈善浓又用下巴指引她看向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