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那年的春季很冷,花开得很晚,药石无医的京兆府尹走进了回光中,荣王楚辰渊坐在卧榻旁,他聚精会神盯着气若游丝之人的一举一动,生怕某个眨眼的瞬间他便撒手人寰了。
“还是……找不到……她吗?”床榻之人声如蚊呐。
荣王垂眸:“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或许没消息,才是……好消息……”
“上穷碧落,下至黄泉,不找到她,本王便永不回京。”膝上的手不知何时紧握成拳。
“咳咳……”南祀如连续咳喘,咯出的血呛进气管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异常。
“南大人!”楚辰渊踱步上前帮他理气。
“殿下……下官命不久矣……有件事斗胆托付与您……”涣散的瞳孔已分不清光源何处,病入膏肓的有匪君子艰难地抬手寻找荣王。
后者紧握他冰冷的手,“说吧,本王自当竭尽全力。”
“轶城……一事终究兹事体大,我虽……已修书于陛下,但陛下身边……终归需要一位……说真话之人……咳咳……还望荣王多加劝导,为君者,不应以权术为宗……国之天下……是万民之天下……万不可与道门中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