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动嘴皮子的坏人,阿嚏——”当面被人说怎么还会打喷嚏?
她哭得极为伤心,几乎呕血般,楚辰潇好人做到底,宽慰道:“对了,他让我带句话给你。”
“唔?”眨巴眨巴湿漉漉的眼睛。
“他说,人生在世,长途漫漫,还望鹊儿万般珍重。”下意识模仿南祀如的口吻,这确实是书信中交代的话。
仿佛能看到他墨青色的儒袍迎风猎猎,清澈的瞳孔里写满了匆忙离别的歉意,灵鹊垂下眼帘,吸了吸鼻子,“我会等他。”
“诶?他的意思好像是让你别等了吧?”帝王怀疑自己是不是表达有误。
“今生等不到,那便来世,四五十年又算的了什么……”萱草在风中摇晃,他的身影忽隐忽现。
“等下,他还有封信让我交给你,说是这里面记载了你的过去,很是重要。”帝王本来很有兴趣偷看这封托他交给灵鹊的信件,谁知道信封上写了这么一句话:非灵鹊拆阅者,永远生不出儿子。
这明晃晃就是指着他这位帝王的鼻子下的诅咒!
南祀如这厮,死都死了,还把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泪水沿着她的脸颊落在信纸上,晕开一朵又一朵的水渍花,半晌,她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