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虚实之间的意象变作灵感,灵鹊是他的灵感,是他的一面之缘,思之念之。
惊鸿灵裳辗千颜,
红尘鹊染素心燕,
若问南天情归处,
醉酣飞梦坞中眠。
画壁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却任然能瞧见当初提笔时的恣意笔锋,飞尘入腔又是一阵咳喘,青年人身后响起脚步姗姗。
“是你。”南祀如并未转身,问话声不曾起伏,他早就猜到来者是谁,并且早就有等待多时的意思。
翰元法师白衣盛雪,他挑一挑眉:“久仰了,南大人。”
“我该称呼你什么呢?翰元盟主,许家家主,醉梦坞主人,还是……朔方楼掌司?”南祀如缓缓转身,木阶上的他眼帘微动,调整语调,又说:“哦,还有一层身份我忘了说,应是……巫祭一族最纯正的遗脉。”
二人视线一高一低,暗流涌动。
半晌,无忱遽尔哂笑:“没想到这个世上能有人仅凭寥寥证据推断出我所有的身份,说实话,此刻我很轻松。”
“轻松?”
“不然呢?”后者反问。
“也对,当有人自认为背负了更大历史任务时,他将不再具备恻隐之心,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