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水,怕一切天灾,都是因为她曾因此差点丧命!”这个世道是怎么了?会死的人想长生,长生的人却想死。
无忱缓缓摇头:“你所说的是肉体的长生,而我所求的长生,在这里。”男人用指了指颞颥。
“你想像玄邑一样?”阿祈大惊。
后者闭眸叹息,点头的动作微乎其微,“是,巫祭一族的信仰论是我能找到的真正的长生法之一,通过祭祀法阵召唤出先祖的灵识寄存在崭新的肉体之上,是唯一能躲过天劫的长生。”
“修灵盟会的壮大,就是你想要的传承?你进入朔方楼也好,各处传道也好,目的就是为了让盟会扎根四方永远留存下去,这样,就算寿尽身陨,你也能随时通过门人的献身而回到这个世界之上?”阿祈瞠目结舌。
“是。”许无忱一点也不避讳承认道:“这便是我的打算。”
“无忱,原来的你不是这样的……当初你跪在红坟面前口口声声要的是世道清明,要的是天下大同……”当年稚嫩模样的许缨还历历在目,那时的他眸若星河,铮铮誓言至今还回响在钟山的梅林上空。
闻言,许缨冷笑一声,诸多讥讽匿于其中,他斜视金光,“阿祈,你跟在红坟身边太久了,久到忘了人的本性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