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地,对比如今的懦弱和愚笨再好不过。
‘三年前,正处皇位之争后期,新皇登基之时。’南祀如暗下眸子,“下官所管辖的机密案卷之中,其中一档是这样描述荣王您的,‘为换渔村平和,荣王永献争权之资。’”
“渔村……争权之资……?”楚辰渊蹙眉,他的记忆是空白的。
“接下来的话,只是下官的猜测,荣王您大概一听,当真与否随心即可。”南祀如上任京兆府尹期间曾对京城的诸多奇闻异事有过了解,他最大的爱好莫过于破解一个个难题,当一切的答案近在眼前时,他能感受到最原始的快感,荣王之事也曾是他热衷的奇案之一。倚靠在枕头上,回忆起那些档案的内容,只字片语之间,透露着无限的讯息来,最后组成了一幅幅活生生的画卷,青年人款款道:
“曾经的您无往不胜,然而就当朝史料记载,您在失忆前的最后一场巴蜀的南蛮之战中因战前情报疏漏铩羽而归,半路遭副手背叛一时失了踪迹,我推测那时候的您被一座渔村所救,资料显示半年之后您被朝廷召回,那之后您便交出了所谓的‘争权之资’,您大概不知道吧,那些您觉得天书一般的兵书,都是曾经的您留下的非凡军事造诣,拯救您的渔村成了皇权之路上的软肋,而您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