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轶城的事情,可否有遗漏的细节?”
这家伙,病成这样还满脑子轶城,荣王摇摇头:“应该没有,我从宁安寺高塔上观测的很仔细,回朝后也询问过风水学大师,轶城的街道布置确是一种上古法阵,蜿蜒曲折皆是法阵中的爻道,只是法阵极为古老,已不能判断它到底何用……”
南祀如垂帘,陷入沉思之中,缄默的空气萦绕在四周,他突然打破氛围:“不知荣王对洗尘宴上的那位朔方楼术士有何感想?”
“你不说我倒还忘了,我与他在轶城有过数面之缘,此人松形鹤骨,出尘翩然,我对他印象极好,据说他做的法器天下无双,然而我最好奇的是,这样一位道门仙人,怎么会屈居皇兄所成立的暗部朔方楼之下,甘愿做一枚小小的棋子?”轶城人都知道,许家无忱早已位列仙班。
“现下,不好说。”京兆府尹目光沉沉。
“什么意思?”
“到底谁是谁的棋子,尚不明确。”
闻言如此,荣王倒吸一口气,他纳闷起来:“你是说,皇兄他是……”
病榻上的人儿倏忽一阵喘咳,随后艰难地摇了摇头:“这一切要等到咱们到了轶城才能揭晓……咳咳咳……我真希望我的猜测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