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摇摇头,他们的师父是史上最年轻的得道者,也是历来最强的术法师,跟随着他的小道童们都深谙灵修规则,知道在最强的溟橙灵修之上存在着金色的灵识,那是神明才拥有的东西,就算人类再怎么修炼始终无法涉及的神之领域。
“那便是了,你把耳朵附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少年眼角浮现出促狭的缝隙。
“我不信!你连盟会最基础的术法都解不开……”此舒将信将疑。
“我掌控上古时代的天道,根本不屑像你们师父一样潜心研究术法,不信你把我松开,我将外头的太阳打下来给你瞅瞅。”床榻上的人儿挑眉。
新奇的事物对孩子来说拥有致命的吸引力,哪怕是一位学会戒欲的小道童,此舒心下反正这家伙虽有神格却无丝毫灵修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于是便解开了少年人的束缚,怀宸从榻上缓缓起来,手腕脚腕动了动,又晃了晃脑袋。
怀宸走向窗棂,招呼道童:“过来点。”
顺着少年人所指,此舒看向太阳,刺目的光亮直勾勾照射进眸子里,一阵灼痛令他短暂失明,就在他拼命揉眼睛的时候,颈椎迎来一记手刃,紧接着眼前一黑,瘫倒在地。
怀宸将此舒抱到了榻上,替他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