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鳞,断骨,刨右眼,宁愿永世孤寂也不愿你回忆起他一分一毫!”
“你在……说谁……你……住口……”心脏如雷鼓,即将震出体外,红坟被玄邑字字掏心,手上原本利索的动作变得凝滞,很快便落入了下风,一招一式皆勉强抵挡。
后者的势头越来越盛,她身后孔雀开屏似的黑雾中每一簇都潜藏着一把锋利的短剑,它们四散开来,同时不间断攻击万怨之祖,密密麻麻的剑雨落在红坟的身上,她应接不暇,只能凭着天生的恢复能力一再强撑,身上的衣物被割破,被染成更加腥暗的红。
“他是九天之上最珍贵的神!竟为了你堕落成一个普普通通的瘸腿凡人!你居然还能腆着个脸再次与他的凡身相爱!你这个下贱的东西!都是因为你!你毁了东夷,毁了巫祭,毁了整个天道——!”玄邑趁着前者注意力飘忽的间隙,将手中的剑刺入了她的左肩。
冰凉的剑气在身体里蹿行,红坟单膝着地,虚弱地看向神情扭曲的玄邑,阿祈从吊坠中钻了出来,化作金色的人影扶住了红坟。
“呦,护心鳞又出来了。”
“你闭嘴——!”阿祈将红坟挡在身后,“那个人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来置喙?”
“阿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