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父亲的死令他看透了人情冷暖,然而这一次,他对轶城则是彻彻底底的绝望,因此他的悲悯之心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场。
“神女像?原来是玄邑搞的鬼……”在提及“玄邑”二字时,少年整个人都在颤栗,倘若能将她的灵识从宸儿的身体中剥离出来,他一定会将其碾烂于脚底。
“这样的长生是一种谬论,不过也还有救。”无忱轻晃手中的拂尘,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计划正在一步一步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现在,就差他这一步。
“他们有救?”少年人眸子闪起光亮来,他问:“如何救?”
无忱从袖口中掏出一张浅金色的符箓交给少年,上头的朱砂符咒画法复杂,即便怀宸不懂这些术法也能感受到这张纸的珍贵,他疑惑地看向男人。
“只要除掉东夷神女,方能解除‘长生’,轶城的神女庙,是一切的开端。”男人觑了一眼自己交给少年的符咒,郑重其事道:“这当中储存了我的一部分灵修,能应付所有的危机,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此符。”
他居然会帮自己?怀宸狐疑地打量起无忱,也是了,当初就是他将宸儿的险境通知于他,后来也是因为他才慢慢了解了自己的身份与处境。
许缨朝木门挥一